鞭子总比迟玉的手好。在疼痛中孟秋找回了注意力,正确把题改了过来。

        但,他写不下去了。笔在试卷上几乎要戳出一个洞来,孟秋趴在桌子上,顽强地握着笔,逼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看题。

        打得迟玉累了,他丢下鞭子,猜到孟秋已经到极限了。

        迟玉每一次都喜欢把人逼到极限,比训练营还要恶劣狠绝。

        孟秋第一次在迟玉手里吃春药的时候,也像这样,热得快要炸了,但迟玉光挑逗,不动。

        孟秋忍不住开口求:“主人……求您……主人……狠狠地操孟秋…”

        这一下是踩进迟玉的雷区了,他冷笑道:“我为什么要操你?你想要被操,外边有无数人,也有狗,你要不要去?”

        孟秋摇头,连连道歉,最终迟玉也没动他,还把他丢进陌生男人堆里,吩咐说他一发情,就可以动。

        孟秋吓死了,他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精神高度紧绷,一夜没睡,生怕谁的手浑水摸鱼地伸过来。

        下次孟秋记住教训了,不敢求了,忍得埋在地上流泪。

        “哭什么。你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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