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随意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装置,想起来迟玉这会儿正在会客厅见某些他不太欢迎的客人,暂时没功夫管孟秋。

        迟玉阴晴不定,喜欢反问着逼问,芜不一样,他始终很平静,单单是陈述简单的事实,都好像是阎王在给人下最后的通牒。

        “是自己安的装置吗?”

        “是的,大人。”

        “不好。”

        孟秋还是不敢动,先请示说:“对不起,贱奴可以重新安吗?”

        芜走到他面前,孟秋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尽管一些方面做不到很好……他喜欢乖巧的奴隶。

        “第一次幽闭,做的不好,怎么被罚的?”

        “贱奴吃了药穿上胶衣,所有感觉都被封住,跪了三天。”

        孟秋被迫回忆起那片没有尽头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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