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说话,他听不清,但好像是在议论他。
黑暗中,所有不适感都被放大了。
头还痛着,后穴里的按摩棒在他的收缩下动得并不厉害,只是黏腻的东西惹得他痒得心慌,胸口的疼痛就没有减少过。
主人把他放到这里,为什么?主人什么时候来?他要做些什么?
孟秋越待越焦虑不安。
“这会都待不住,我看你是小黑屋去得少了。”
总教芜刚料理了青兰广场的那一批受训的奴隶,到竹苑来准备晚上的表演事宜,一上楼就看见了偷偷发抖的孟秋。
三番两次地撞到他前头,还次次都让他抓到小尾巴。
对自己的作品要求极高加上强迫症的芜觉得手痒了。
听到芜的声音,孟秋整个人就跟定住似的,一动不敢动,还立即说:“总教大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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