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过来帮他抬了一下,孟秋本以为可以排出来了,没想到他直接大力一怼。

        射着液体的按摩棒直接被怼到了最深处,孟秋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瘫倒下去。

        稍后他又爬起来,恢复标准的姿势,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不得不继续说:“它到了最深的位置,抵着贱奴的骚点,在……在射。”

        “它在操贱奴。”

        “芜!”楼道的另一边负责公调的统筹人在催了,“你还没选人呢,什么时候过来?”

        芜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孟秋身上轻点。

        “是哦,还没选人。想不想跟我上一场公调,小秋?”

        孟秋被痒意和不得释放的痛苦折磨得快要崩溃,听到这么一句话,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很克制的抖,很轻,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贱奴听主人和大人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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