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害怕?这么害怕,就来吧。”
“……是。”
芜支使了侍奴,说:“带他下去洗干净。”
孟秋不确定自己这样一个状态要怎么登上公调的舞台。
他惴惴不安地任人清洗了一遍,身上的装置也都被取了下来,除了眼罩和手铐。
有人牵他项圈上连着的锁链。
孟秋跟着牵引力膝行。
走了一会,才发觉牵引的力道过重了,不可能是侍者在牵。
“芜大人?”
没有应声,孟秋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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