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先生,贱奴是有主的,您……”
“怎么,我你认不出来?”
“主人!”孟秋惊喜地叫了一句,乖乖跟着。
“芜大人说要带奴上公调……”
“他想得倒美。”进了办公室,迟玉松了手,“我的人是别人可以看的吗。”
孟秋像被夸了的小狗。
“过来。”
不常来这个地方,孟秋对这儿的布局一点都不熟,只能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地挪动。
膝盖磕到桌子腿,孟秋极力压住痛呼,调整方向。
“笨死了。”迟玉嫌弃着拉下他的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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