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奴可以按进去吗?”

        迟玉不搭理他,捏着生姜柄,让它们在里面完整地转了一圈。

        孟秋没忍住颤抖。

        “喝酒……”迟玉左手掰开他的后穴,右手拿来一瓶开了封的冰啤酒,往里倒,“你是又忘记了喝了酒之后是什么骚样,怪不得冲撞二位公子。”

        后穴本来是火辣辣的疼,冰啤酒浇下来,疼痛升级了,孟秋疼得视线模糊,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刚才说什么?”

        “!”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孟秋只顾着忍痛,环境又吵,根本没有听清。

        “对不起……奴,奴没有听清。”

        倒完了酒,迟玉烦躁地搁下酒瓶,拽着他的头发把人拽起来,一巴掌扇他脸上:“我说你下贱、骚,勾引人。”

        “是…奴下贱,奴喝酒之后那个骚样……奴不该喝酒。”

        孟秋被迫仰着头,但他没有承认“勾引人”这一项,也不会否认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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