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撤了手:“到那背对着我跪着。”

        孟秋顺着迟玉说的方向跪行了两小步,腿打开至肩宽,跪到西装上,跪上去才知道底下铺满了碎片。

        指压板、碎片、孟秋什么都跪过,倒没有多惊奇,维持着标准的跪姿,一动不动。

        余光看见迟玉从桌上拿了水果刀,孟秋对迟玉全身心的信任,直到迟玉把冰冷的刀身贴在他臀缝的位置。

        孟秋无法克服本能的恐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迟玉嘲讽道:“怎么,害怕我割你哪里。”

        孟秋不敢乱动,只说:“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主人想割哪里就割哪里。”

        为了防止啤酒流出来,孟秋紧紧收缩着后穴,只有两个生姜柄被留在外面。迟玉摸索着把那两个柄切了下来。

        迟玉放下刀,让孟秋转过来。

        孟秋换了个方向跪着,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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