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末端偏小,迟玉看了看他胸口的乳夹,是环绕式的,正合适。他把姜挤出汁水,取下他一边的乳夹,把姜怼在上面,再把乳夹夹上去。

        孟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他很快就调整出顺眼的浅笑。

        另一边也被这么对待之后,孟秋把双手背到身后,胸口难以抑制的起伏。

        迟玉不管他了,和遥声喝酒去了。

        要走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孟秋从西装下来的时候膝盖痛得难以支撑他的身体重量。但迟玉在前面走着,他不敢跟不上,一旦跟不上就回不了家了。

        上了车,孟秋才悄悄松懈下来。

        “为什么一开始不给我打电话。”

        听了问话,孟秋稍稍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座位,说:“奴以为一件小事没必要打扰您。对不起。”

        他脸上还留有掌印,被别人打,被自己打,被迟玉亲手打的。

        迟玉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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