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他试图去开门的手悬停在半空中。
过了一会,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迟孟秋,你疯了,你自己把主人气走了。”
明明疼过那一阵就不疼了,你怎么……你怎么这都忍不住!?
孟秋挫败又后悔,心如刀绞。
跪了一会,他清醒过来,爬到调教室把一片狼藉收拾干净。
这张床……迟玉才坐了那么一会,温度已经散去了,连同着迟玉身上冷淡的气息。
孟秋惶恐极了,收拾完,怕自己着凉,拉了条毯子,跪在门前等。
明知道迟玉今晚上是不会回来了,或许以后也不会回来了,但他还是要跪在这里等。
跪了前半夜,好几次睡着了砸到地上惊醒,后半夜实在是熬不住,他裹着毯子,跪趴着睡了。
第二天醒来,清理干净,清理的时候孟秋发现身上的伤好得出奇的快,孟秋咬着牙又给自己上了遍药,疼的他眼泪汪汪,不小心哼出声一句,他就扇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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