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娇气什么呢,主人给你上药你有什么好哭的。
孟秋自虐般地把药抹开。
做完了日常的工作,孟秋浑浑噩噩地回门口跪着。
快中午的时候有人敲门,孟秋立刻打起精神,跪着去开门。
来的不是迟玉。是漓徊身边的奴。
西末的脸上带着温顺谦卑的笑,身上只裹了件淡蓝的长衣。
“你好,请问迟先生在吗?”
孟秋垂眼掩盖住其中的失落,说:“抱歉,主人不在。”
“没关系,找你也一样,我可以先进去吗?我叫西末,我们见过很多次。”
孟秋应了一声,退到一边,把路让开。
踏进屋内,西末贴心地关上门,见孟秋心不在焉的跪着,又问:“你要跪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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