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意料之中的答案,孟秋继续说:“好,您想玩什么?”
“累。”
孟秋瞳孔巨震。迟玉向来强势,从不示弱。孟秋见过迟玉从本家回来倒头就睡,一句话也不说,甚至澡都没来得及洗。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累。
“那不玩了好不好,您想不想洗澡,还是要睡觉?”
“不,我没有醉,”迟玉端起一碗醒酒汤,放到孟秋尾椎骨末端的位置上,“但是,我不想喝。”
盘子是保温的,瓷碗的底端还很热。
迟玉整整齐齐给他放了一条五碗。
“如果洒出来的话,我就不会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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