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抬起来,谁允许你趴在床上的?”
孟秋用腰力支撑,抬起头来,迟玉送了碗来,他自觉地咬住碗的边缘。
短短的时间内,孟秋已经帮迟玉规划出所有放碗的地方,头上,手心脚心,还不够的话,大腿上也能放。
但迟玉没有再继续了。
倒也还好。孟秋是从绝境中被逼出来的人,对什么都看得开了。
一夜翻云覆雨,迟玉向来适可而止,今天却是狂野的像是要把无处抒发的思念与怒气,完完全全地加在孟秋身上。
从开始的双手双腿被缚,到最后束缚解开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生理眼泪把被单染湿了一小块,尽管他很克制自己的声音,还是把嗓子叫哑了。
迟玉在孟秋体内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孟秋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欲望和痛苦都察觉不到了。
孟秋瘫在床上深深地喘气,直到浴室响起水流声,孟秋才想起来,迟玉说了句“自己去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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