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就非要他忍。忍得住的,就要把他干得哭出来。迟玉就是这样恶劣。

        迟玉不是什么长情的人,弥夏很清楚。把孟秋送走的那一次,因为时常挂念,不显冷漠。而这次孟秋是实实在在触碰到迟玉的底线,将罪奴迟日打发贵迟家后,迟玉再也没有关心过他的近况,仿佛那人与他无关。

        所以弥夏时不时提起孟秋,为他那可怜的三弟找些存在感。

        他若诚心悔过,再加上本就受迟玉青睐,将来还有机会回来。孟秋性子柔,好拿捏,总比添一个新人好。

        再说了,这何尝又不是在给自己找存在感呢?

        安分守己可以让主人事事顺心,偶尔犯个错,也有情趣呀。

        “好凉,主人。”弥夏笑眯眯的,他的声音偏清冷,却时常说着引诱的话,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想被火热的小主人塞满。弥夏用嘴服侍您好不好?”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特喜欢在迟玉面前自轻自贱。当然也有可能是卖惨。弥夏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他引进窝里。

        “冰还不够你吃的?”迟玉笑骂他。

        被拒绝了。好吧。弥夏换了个思路,继续“挑事”说:“这次送来的奴隶,主人还喜欢吗?”

        迟家训练营生怕家主大人一个人在学校念书无聊,变着法子送人过来陪读,前两天迟玉还留下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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