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

        迟玉已经有些许不悦了,弥夏敏锐地察觉到。他适可而止,再次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弥夏也可以去陪主人上课~”

        “课听不懂,不过弥夏的身子好玩呀。”

        “好玩吗?我看你这张嘴挺爱玩。”迟玉拍拍他的脸,“闭嘴。”

        旧伤还未褪去又叠上新伤。迟日被吊起来挨鞭子的时候很平静。

        他爬得太快了,被人陷害,也不愤怒,他只想着挨完了这一顿要继续爬,快点,再快一点,爬到迟玉面前。

        他如愿进到了迟玉的小楼,里头的规矩更多。

        在外围工作的时候会碰见许多纨绔的子弟,他们不服迟玉,又进不了迟玉的楼,只能欺负欺负他楼里的奴隶。

        尤其是迟日——曾是迟玉私奴。

        “哟,这不是孟秋大人么?”有人横在他偏头,阻了他的路。

        迟日谦卑道:“贱奴迟日,大人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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