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射?你敢射么?”
“不敢……贱奴不敢。”
一盆薄荷水倾注而下,分身被水流冲下去,又很快挺立回来。刺激来得太汹涌,迟日的手伸过来想堵,却又及时捡回理智一样生生顿在半空中,指尖几乎要碰到那个孔,但他不敢堵,也不敢挡。
恨不得现在把这根东西剁了。迟日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不能射,不能射,不能…!
“手背到后面,再敢出来就不要了。”
迟日忍得几乎要把自己憋死,才忍住了这样强烈的冲击。
“当了四年的狗,回兰家还想做人?为什么回去?”
“贱奴对兰家没有感情,可…贱奴的母亲对贱奴很好。贱奴想……最后看看母亲。”
不知怎么,在迟玉的逼问和审视下,迟日软弱得想要流泪,眼里泛起了薄薄的水光。
“委屈什么?”迟玉捏着他的下巴,凑近看他的眼睛。
“贱奴不委屈,对不起,家主,贱奴只是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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