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迟玉反而追问不下去了。
迟玉一沉默,迟日更手足无措了。
但他又不敢移开目光,不敢低头,也不敢动。
“家主……”
这个称谓听着属实是不习惯,迟玉皱了皱眉,随口问:“我说到哪了?”
“您说到贱奴当了四年的狗,不配做人。”
迟玉这才想起来似的,继续说:“走都走了,还找我回来受苦做什么。事情做完了觉得无处可去了,又想转头回来,怎么,我这是什么避难所么?”
“排出来。”
迟日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后穴里满满当当的液体排出来,小心控制着力道,一边说:“贱奴自知死罪,不求家主垂怜,贱奴生是迟家家奴,犯了错自是由您处置……”
“贱奴不想离开您。”
“贱奴不配说这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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