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太懂得令行禁止了,这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成为一种本能。

        迟玉话一说完,他就停止了流泪,爬起来往浴室去。

        身上的装置还在,他仍然不敢放松。胸口快要被撕裂的疼痛让他几度想要缩起来。

        但他也太会直面痛苦了,更痛苦的在后头,这都忍不住,后面就别活了。

        玉棍应该还杵在他的敏感点处,这让他爬行的姿势有些不稳。

        迟玉惯会挑刺,这点动作逃不出他的眼睛。

        “爬的什么东西?嫌后面太轻了稳不住是吗?”

        “对不起。奴……”孟秋想说做不到,又不知怎么说出口,他怎么能有做不到的事情?但他拼命想要稳住身形——都无济于事。

        “请主人惩罚。”

        迟玉随手拿起一条长鞭:“好啊,继续爬。”

        孟秋爬一下就挨一鞭。迟玉没有用全力,倒像是一时兴起地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