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出头了,不知道是春药的作用还是烧到了这么高。”宋宴给他昨晚全身的检查,“鞭伤虽重,没伤到骨头,伤口有点发炎了。”

        “郁结在心,身子虚的很啊。其他倒没多大问题。”

        宋宴取下手套,条理清晰地说:“得先给他把春药解了。在输液,药解了看看是什么情况。”

        “没解药。”

        “那就奸……”有辱斯文,宋宴没把那两个字说出口,“横竖是个奴隶,看命吧。”

        虽如此说,他还是收拾了器具,说:“给你一个小时……应该够了。我中午饭还没吃呢被你叫过来,我出去吃几口。”

        “去吧。”

        迟家的家奴大都强壮,迟玉很少见孟秋脆弱的时候。

        现在他躺在床上,还紧皱着眉头,毫无血色。

        迟玉没有操一个一动不动的玩意的欲望,可是他似乎热得厉害,身上开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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