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略显嫌弃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孟秋提溜到床沿。

        他膝盖上也缠了绷带。迟玉将他的腿折叠分开,像是习惯了这个姿势,他受迟玉的摆布,一动不动。

        高度不太够。孟秋房间里的床是最简单的硬板床,不大,也不常用。迟玉鲜少进奴隶的房间,更别说在这里做爱。

        迟玉又嫌弃了一番,勉为其难地上了床,把孟秋抱起来,将他的下巴搁在自己肩头,再次分开他的双腿,将他的后穴对准分身,没什么耐心地按下去。

        他的后穴被清洗干净了,在媚药的作用下又软又热,迟玉进得很轻松。

        “唔……”昏沉中孟秋仿佛置身海底,他艰难地飘着,忽然感受到了迟玉的气息。

        他贪婪地贴上去,贴得紧。

        “手别动,在打针。”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反正手是不动了,只用下巴轻轻地在他肩头蹭,像小猫,蹭得迟玉心痒痒。

        他的后穴比任何时候都火热,还在下意识地吸,迟玉的动作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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