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叫你停。”迟玉觉得新奇,顺手接过弥夏递过来的东西,“做好了晚上端到宴会上去,应付一下得了。”

        “怎么个做法?”

        弥夏又细致地教他。

        迟玉是谁啊,这辈子没干过手工活,他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才有鬼了。

        弥夏自然地凑过去,抬手想教他,在快触碰到迟玉的手指时又立刻停住了。

        久远的记忆一股脑冲过来,在他脑海中翻涌回旋。

        迟玉小时候连个蝴蝶结都不会打,是林闻手把手教的。林闻手巧,喜欢折纸,迟玉看他折的栩栩如生,吵着让他教,那时候林闻的耐心还没有这么好,手把手也教不会,两人还大吵了一架。

        “怎么了?”迟玉把他的失神看在眼里,把手伸过去,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教我啊,闻哥。”

        弥夏猛然抬起头,原来……主人也记得这些吗?

        知春看穿了弥夏的纠结,笑着看着他们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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