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的手是冷的,弥夏覆上去,教他摆弄粽叶。

        迟玉不比孟秋好到哪去,手更笨,而且没耐心,摆弄了两下就不想做了。

        孟秋还在那包他笨笨的粽子,弥夏退回来,舀了一把米。

        他罕见地失误了,米漏得哪里都是,孟秋疑惑侧目,弥夏倒笑得稀疏平常,说:“确实很难做,您看,奴有时也做不好。”

        迟玉顺着台阶就下了,放下叶子,洗了洗手。刚好这时知春把刚出锅的粽子端了过来。

        孟秋忽然想起什么,面如土色。

        赏冬在后面张望着想吃,孟秋默念,小冬赶紧把那颗“整蛊粽”拿走,求求了。

        那颗歪歪扭扭的大粽子在粽群中尤为瞩目,不看到都难。

        “这是什么?”迟玉用筷子戳了戳它。

        “那是奴做的,奴的手艺不好,主人尝尝大哥和二哥做的吧。”孟秋硬着头皮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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