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处理得不好。”

        迟江受罚前,迟叙只说了一句审判性的话。

        迟江跪伏在平台上,大腿间被藤条抽得发紫,有些地方甚至冒出血珠。

        迟叙已经抽断了一根藤条,正拿着新的一根打在他的屁股上。

        在此之前,下午迟江因为拂了弘老爷的面子,被罚在主宅外面跪了五个小时。

        此时他的膝盖早已不堪重负,只凭强大的意志力在咬牙硬撑。

        他痛的满头大汗,却不敢发出一丁点气声。迟叙罚人是没有数目的,打到他满意。

        迟叙讨厌没有意味的声音,也讨厌没有意义的一切。

        第二根藤条终于在臀缝间断开,强烈尖锐的痛感几乎要把迟江撕裂。

        他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第三根了,才直起身来谢赏,说:“谢主人赏。”

        “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