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一整年,你不也是跑了,还把主人给弄伤了。”

        宗醇愧疚地低下头,可怜巴巴的,“你那次做得太过分了,还不停拿那个人刺激我。你再这样关着我,我都快抑郁了......”

        “我养着你不好吗?”裴暄琅依旧执着,他这个人向来谨慎得过分。

        宗醇一张脸垮了下来,他想从裴暄琅腿上下来,对方却箍着他的腰怎么都不肯松手,宗醇也只好放弃了,对付裴暄琅只能来软的。

        “我可以做你的猫,但不想做你养在笼子里的猫。”宗醇看着裴暄琅,可怜的祈求,“不是说好的,我们要正常的相处吗?”

        裴暄琅盯着宗醇,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寒意,“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怕你一直都是在和我演戏,怕别人来把你带走。”裴暄琅说着就靠近宗醇的脸,捏了捏宗醇的鼻尖,“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

        宗醇被裴暄琅盯得有些心慌,但他仍旧强装镇定,故作天真地笑了笑:“你又吃醋了?”

        裴暄琅摇头:“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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