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嫉妒晏煜泽,凭什么他可以拥有宗醇那么长时间,拥有宗醇全部的爱和关注,而晏煜泽却不珍惜。

        他还嫉妒裴子晋,他碰了宗醇,宗醇也心甘情愿,他恨不得把裴子晋的手给剁下来。

        他嫉妒宗醇身边的一切,憎恨那些夺走宗醇关注的任何人,他偏执得只想把宗醇藏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但他不想宗醇变成毫无感情的娃娃,他想要宗醇能够像爱晏煜泽那样爱他。

        但这根本不可能,纵使宗醇这段时间装得再像,他也知道。

        他注定要用铁链将宗醇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宗醇沉思了片刻,他捧着裴暄琅的脸就吻了上去,裴暄琅刚开始还有些抗拒和僵硬,慢慢地再次沉浸在了宗醇缱绻的柔软里。

        宗醇离了裴暄琅的唇,笑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拴着我一辈子,但还是希望你可以把绳子松一松,给我一些自由。”

        裴暄琅将宗醇抱得愈发紧了,生怕宗醇忽然消失似的。沉默了不知多久,就好像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裴暄琅身上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他妥协道:“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你必须只能在我身边。”

        宗醇看着裴暄琅的脸,满意地笑了起来,这分明就是只可爱又狡猾的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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