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木宰大人,这些家伙在我们的地盘上搞巫术!不能就这么算了!”

        “搞巫术,搞什么巫术?就凭他?”哈木宰一脸好笑,他肩上的隼无聊地张开翅膀拍了拍,“打架就打架,别找些乱七八糟的罪名往别人脑袋上按。”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一伙人,被这个叫哈木宰的小子一顿教训居然真就乖乖缩了尾巴不再言语。不过他们心中到底不甘,望着法兰克人的目光充满了敌意。这些恶狠狠的目光对西里尔的影响近乎于零,相较之下帮他解围的阿拉伯少年哈木宰反而更叫他烦心。

        “看上去挺疼的。”哈木宰的语气不带嘲讽,但这句话本身就让西里尔听了很不舒服。

        “我好得很,这都不能算伤。”这可是字面意义上打肿脸也要充胖子。

        哈木宰却并没有热衷于戳穿西里尔无聊的逞强,突然换了话题:“今天怎么只有你?上回我就剪了你头发你那个灰毛兄弟就冲上来跟我拼命呢。”

        哈木宰问得貌似不经意,然而西里尔已经看到不远处将将站着的几个武装卫士,心中不免七上八下以为眼前这位要为昨天那一拳复仇,他胡乱回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哈木宰脸型偏长,是个眉目浓秀的长相,一双骆驼似的温和的大眼睛,寻常看着既和善又智慧,很是文质彬彬。然而当他把眼睛眯起来,从小扇子一样丰密的睫毛里盯着人看,被他盯着的那人一定会落入手足无措相当不自在的境地。眼下他就对着西里尔眯起了眼睛,露骨地表现出不信任的态度,加上他颧骨上还留着昨天挨打的淤青,就愈发让西里尔脑中警铃大作。

        “你一个人跑到贝都因人的部落里来干嘛?”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西里尔继续狡辩,指着边上正准备开溜的小犹太说,“奥舍尔来这里找他的生意伙伴。”

        他把漏洞百出的谎言说得如此一本正经信誓旦旦,哈木宰毫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

        “真是人不可貌相,敢情你们都是生意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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