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气得脸都鼓起来了的胞弟,柏拉吉尔长叹一口气,模棱两可地说:“其实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它们跟我以前见到的东西都不一样。”
“以前见到的?“西里尔和奥舍尔异口同声倒抽一口冷气,看来连犹太中间人都没把跳大神的事儿当真过。
“阿普杜拉的姐姐显然遭遇了很可怕的事,人受到太大的惊吓时有时会被脏东西趁虚而入……”
“这个我知道一些情况,”小犹太忍不住插嘴进来,“那女孩是前不久从梅尔夫逃难过来的,我经常走东方商路的远房表叔说花剌子模的东部边境都被蒙古人打烂了。梅尔夫被屠了城,死人脑袋堆得比山都高。”
“蒙古人,那是什么人?”双生子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陌生的民族。
“我只听说他们来自东方的草原,长得跟我们不大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他们有几只眼睛?”
“西里尔……你真该少看些多神教的邪书!”奥舍尔自己也没见过蒙古人,他的道听途说都来自他盘根错节四处行商的犹太大家族。柏拉吉尔和西里尔一样懵逼,但他的问题跟他脑洞大开的弟弟一比就现实得多。
“梅尔夫离我们这儿远吗?”
“不算近但也不算太远,”犹太男孩眨眨眼回答道,“走陆路的话花的时间比去君士坦丁堡久一些。没什么可担心的,沙赫们也不是吃素的,也许他们很快就能打回去呢。要知道梅尔夫可是座大城,去东方的商路必经这个枢纽,它比摩苏尔大得多,非常热闹。就算为了关税和商税,大呼罗珊的沙赫们也肯定要收复它。”犹太男孩对突厥人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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