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吉尔却没有受到他乐观情绪的影响,重新恢复了沉默。性格开朗的西里尔则饶有兴致地向奥舍尔打听起大城梅尔夫。他成长于尼尼微的废墟上,只能通过大人们的口口相传和圣经记录来领略这座亚速王都的昔日风采。犹太人描述的繁华的丝绸之路中枢,让西里尔自然而然联想到了尼尼微。
“要是能亲眼去看看就好了。”从没出过远门的西里尔对未知的远方充满向往。
他的哥哥却毫不客气地朝他泼冷水:“亲眼去看看蒙古人筑的京观么?”
“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你亲眼看到了一样。”那两个乐观的都对柏拉吉尔的消极嗤之以鼻。
柏拉吉尔却反常地没再吭声同伙伴们磨嘴皮子,他天性里有知分识寸的天赋,晓得哪些话说得哪些说不得,经常干脆不说显得格外沉默寡言。
快到家前,住在村子另一头的奥舍尔同双生子提前分道扬镳。等犹太小子离开了,柏拉吉尔才向弟弟提出他憋了一路的问题:“哈木宰那小子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西里尔挺意外哥哥会问,随口回答说:“没说啥呀,我同他有什么可说的。”
“那他怎么老阴魂不散缠着你?”
“你哪个眼睛见他缠着我了?”
柏拉吉尔被弟弟的反问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眼毫无说服力地警告弟弟:“以后看到那家伙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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