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缇见状急于先把场面稳住,也不管有多突兀多尴尬竟然为双方做起介绍:“好久不见,阁下……呃……这位是犬子柏拉吉尔。柏拉吉尔,那位是……我的一位故人,前北方骑士团大团长康拉德大师的侄子。”

        池对面的骑士看来终于从震惊中缓过了劲,随后又对故人把自己的名字都忘得精光感到不满,““你把我名字忘了就直说。基督在上,我以为你早死了。”

        “向基督学习。”在伊斯兰世界生活了半辈子的艾尔缇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在教宗的眼皮子底下发这种调侃有多么大逆不道。

        铁罐骑士注意到艾尔缇两颊潮红走路画龙应该是醉了,怕他继续口无遮拦胡说八道,走到近前帮着柏拉吉尔架起这个醉汉:“先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让他醒醒酒。”

        柏拉吉尔点头表示同意,途中却很难不发现艾尔缇所谓的故人一直在偷偷觑自己。这位大个子骑士的偷窥水平堪称拙劣,柏拉吉尔被看得有点毛了,终于没忍住质问对方自己脸上是有花还是怎么的?

        大个子骑士这才不好意思转开脸道了声歉,口中却还在轻叹太神奇。

        柏拉吉尔没料到这人所谓的“安静点的地方”就是教堂,对方告诉他在罗马哪儿都热闹,只有不办法事的教堂特安静。

        “这点倒是跟君士坦丁堡挺像。”

        “你们是打君士坦丁堡来的?”

        “可以这么说。”柏拉吉尔还没放下戒心并不打算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和盘托出。

        对方倒好像并不在意,把艾尔缇扶到教堂长椅上后,一腾出胳膊就主动伸手过来同这个小辈握手:“卡尔.冯.施莱德森,来自奥尔什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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