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随即传来一声懊恼的摔门声,施莱德森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想到那个年轻人顶着张酷似科林纳斯的脸偷听他们聊天,他不禁觉得有些喜感。

        “好吧刚才以前我确实挺怀疑的。你要跟我说那孩子是科林纳斯返老还童了我都信,上帝啊他们长得真像。我第一眼看到他寒毛都竖起来了。”

        “还好现在还能注意到这点的活人不多,不然真是要麻烦死。”

        “所以他是你儿子还是科林纳斯的?”

        “你干嘛那么关心这?”艾尔缇对这个话题很不耐烦。

        “那说说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罗马?这些年你们都藏哪儿去了?”

        被支出教堂的柏拉吉尔一时不知去哪里,他双手插兜玩弄着那几个镍币,止不住一阵阵心烦意乱。事到如今连西里尔都看得出来艾尔缇历尽千山万水赶到罗马带着足以改变他们人生的重大目的,可他们到现在还被牢牢瞒在鼓里。始终被看成了不足与谋的竖子让兄弟俩都很窝火,尤其是心思更重的柏拉吉尔。他已经二十出头,年龄上来讲已经完全成年。比他年纪小的孩子去参军打圣战了,而他却连自立门户都做不到。艾尔缇既不允许他们出去游历也不强迫他们挣钱,需要靠变卖细软度日的家庭却把两个成了年的儿子当成少爷养,这实在不符合情理。

        艾尔缇始终没提,但柏拉吉尔就有种感觉,他留着他们在身边游来荡去,让他们练就一身本事却依然无所事事并非漫无目的。在目的地罗马,也许谜底很快就要揭晓。可就算明天就会揭晓答案,艾尔缇也会确保把秘密保留到最后一刻。这是他最叫柏拉吉尔厌恶的一个毛病。

        未来的不确定性让柏拉吉尔经常有种夜路盲行的恐慌,而作为兄长他还不能在表面上把这种忐忑显露出来以免影响到了自己的弟弟。

        他走在路上疲惫地想着心思,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街道上路人正慌忙地四散避让。这个疏忽差点酿成了一起交通事故,坐在华丽的四套马车上沿的车夫刚把自己的马匹勒停就破口大骂:“你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想找死别往我家的车上撞!”

        柏拉吉尔被他气势汹汹的大骂喷得一时有些懵,却见那马车里探出颗珠光宝气的脑袋,同车夫来了个骂街二重唱。不过这位女乘客骂的是她的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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