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我的头都磕破了,蠢货你到底会不会驾车?”
“夫人赎罪,实在是前面有个傻缺挡住了路。”
“罗马城里傻缺那么多,难道你还一个个让过去?”
听这妇人的意思是嫌车夫刹了车没有直接碾过去么?柏拉吉尔平时最厌恶富贵强梁倚仗权势骄矜跋扈,本来他就心情不佳忍不住就口没遮拦起来。
“在人这么多的街道上让马车跑那么快难道不是你们的问题?”
那妇人压根儿没想到挡路的人不但不道歉求饶还反咬一口,两个涂抹着孔雀绿眼影的招子瞪得都凸了出来。
“哪里来得外地土鳖这样嘴欠?今天我就教育教育你在罗马该怎么走路。”女人伸出胳膊敲了敲车厢门,跟在马车后头的两个护卫骑兵就趾高气昂地走上前来。
边上有人看柏拉吉尔要挨打,好心劝他:“那位是拉韦纳主教的妹妹帕尼科夫人。你得罪了大人物赶紧道歉吧。”
柏拉吉尔哪里肯听,他现在心情不爽正想打架,两个趾高气昂的骑兵在他看了不过是送上门来的沙包。骑兵们本以为只要出面威慑一下就能把生事之徒吓退——通常他们的工作都是以威慑为主很少真动手。可眼看挡路的愣头青不但不接受恐吓,还摆出了抵御的架势。不动手下不来台,那就教训一下吧。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里从来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汉,对付这种土鳖打断几根骨头就会长记性。
于是这两位骑兵大人就抱着要让乡巴佬长长记性的美好愿景,在接下来三分钟内当街表演了前伏式和侧翻式坠马,接腾空翻转三百六十度脸部落地特技。这个意外的展开让谁都没想到,围观的好事者哪里见过这样痛快淋漓的步对骑反杀,纷纷围观起热闹赞叹喝彩。
场面反转,压力到了帕尼科夫人的一面,失去了装帧用卫兵的她第一时间伸手挡住了自己胸前的宝石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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