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想干嘛?”柏拉吉尔还在纳闷。

        这时一直躲在车厢里没出面的另一位乘客把帕尼科夫人拉了进去,探出了自己的半颗脑袋。这颗脑袋长得跟帕尼科夫人颇有些神似,也是珠圆玉润,不过是位男性。他年纪约摸五十上下,没有有蓄须,保养得宜的皮肤光滑堪比太监。看他头顶的小圆帽和一身红袍子,柏拉吉尔猜他就是帕尼科夫人的兄弟,拉韦纳主教本人了。

        这位主教倒是看着比他牛一样的姊妹和气得多,一脸慈眉善目。

        “真是位少年英雄,”他开门就不吝赞美地捧了柏拉吉尔一把,这下柏拉吉尔就是想发火也发不出来了。“您说得对,刚才确实是我们的马车行驶太快了。我希望没有撞到您。”

        这兄妹俩的脾气也忒冰火两重天,伸手不打笑脸人,柏拉吉尔本打算教训教训那位跋扈的权贵,现在拉韦纳主教态度好得不一般反而让他没了底气,只好胡乱回答了句“没撞到”就打算转身离开。

        却不想拉韦纳主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笑容满面地说:“要不还是找个大夫瞧瞧吧。”

        柏拉吉尔指着还趴在地上的两个卫兵道:“您的大夫不如留着给他们瞧。”

        “那我该怎么赔偿您呢?”

        “我没说要赔偿。”柏拉吉尔有些不耐烦了,但他的手被主教捏得死死的根本抽不出来。不知为何这位亲善的拉韦纳主教让他联想起无毛的爬行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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