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呼吸一乱,视线下意识地在他被衣裳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躯上转了一圈,脸更红了,不自然地别开眼,居然不好意思和他对视,小声说:“我可以吗?”

        他们以往的情事里,从来只有霜迟羞耻不自在的时候,几曾见过程久脸红的模样?霜迟竟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忍不住唇角一翘,露出个微笑,道:“当然可以。”

        他这回既知自己身处何种境地,又不受情欲困扰,言行便更自如,浑身都散发着上回没有的潇洒风度。程久怔怔看他游刃有余的微笑,只觉说不出的心动,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乱跳,好一会,才绯红着脸,喃喃道:

        “师尊,你好像有些不一样……唔!…!”

        他忽然失控地低叫了一声。

        霜迟直接把手伸进他裤子里。

        成年男人的手,宽厚温暖,因长年握剑的缘故,掌心也并不如何光滑细腻,而是有些粗糙的。但这种粗糙,在这时反而带给了程久别样的刺激。他只觉师尊的指尖无比烫热,轻巧地点在他的下腹,滑进耻毛,一路激起细微的电流。而后胀痛的阴茎被握住,揉弄、抚摸,充血敏感的龟头被柔软的指腹来回摩擦,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阵阵袭来,自尾椎直蹿到头顶,他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师尊、师尊……”他的眼睛瞬间模糊了,手忙脚乱地按住霜迟的手,“唔、别动。”

        “嗯?”霜迟低眼看他,“不舒服么?”

        ——那当然不是。

        他明知掌中的性器火热湿润,硬得快顶出亵裤,怎么也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偏要故意这么问。

        少年雪白的脖子都染上薄红,随着他的抚弄阵阵收缩小腹,很辛苦地让自己不要太快泄精:“不、不是,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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