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狼狈了。

        只是手而已,明明方才自己怎么摸都出不来,此刻换了师尊,快感就一下强烈得让他受不住。他不想在师尊面前丢脸,可是实在太舒服了,只要想到是师尊的手在摸自己的性器,他就无法自控地脸热心跳,浑身血液都往下涌,阴茎硬得快爆炸了。

        霜迟又是一笑,用空余的手轻轻摸他湿漉漉的脸蛋,似有些怜惜,另一只手却拉着他的裤腰往下扯,昂扬的性器几乎是弹跳出来,先是接触到微寒的空气,接着又被火热的手掌握住揉搓。

        程久发出模糊的鼻音,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曲起又伸平,睁大了眼睛看师尊套弄自己的肉棒,已是再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霜迟其实也有些赧然,但很快就遮掩了去,不急不慢地摸着那根生机勃勃的肉棒,还有闲心问程久:

        “我哪里不一样?”

        程久的灵魂都要被他揉酥了,大脑被快感不停冲击着,如何能答得出来,只含糊道:“不、不知道……师尊、师尊!”

        他终于被霜迟惹得发狂,忍无可忍地按住霜迟的手,挺腰在他手掌握成的甬道中一连撞击数十下,草草泄在他手中,接着用力一拽。霜迟惊讶地“嗯?”了一声,被拽得趴倒在他胸膛上,也不挣扎,垂眸看他,唇角仍噙着淡淡笑意:

        “怎么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程久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被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拂在脸上,心中又开始疯狂悸动。

        霜迟问他自己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又或者说,分明哪里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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