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越发恼怒,扳着他的下巴寒声道:“是不是要我把你这口利齿给拔下来,你才会老实一点?”
霜迟已吐不出一个字,眼神却又冷又傲,分明半点不惧。
程久怒视着他,有心要叫他尝一尝生不如死的痛苦,理智却清楚,这人性子倔强,又意志坚忍,倘若用一般手段来对付他,只怕非得把他杀了,才能叫他眼中的不屈消退。
他倒是还可以把他扔进魔徒堆里,叫他不停地诞下魔种,到时必定可以叫他痛苦万分。可这个念头才一冒出,他心里就不知为何一阵不舒服。
他把这归因于天魔的本性作祟。他是来自更高世界的天魔,历万年沉寂方才苏醒。他享用过的人,岂能叫他人染指?
杀不得,弃难舍,一时半会,他竟不知该如何拿捏此人。
好在,调教这人的法子他虽然暂时想不到,可供他宣泄怒火和欲望的法子,却是现成的。
他拧眉冷哼,抓着男人的窄腰一提一翻,霜迟便身不由己地坐在了他的腿上,蜜色的大腿岔着,腿缝间还流着逼水的肉穴正正压在了徒弟粗热的阳具上。那软穴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充血的阴蒂被肉棒灼热的温度一烫,立刻敏感地颤栗起来。肉逼被唤起了过去那蚀骨快感的回忆,才发泄的淫欲再次涌来,竟罔顾了主人的意志,饥渴地一张一合,磨蹭着穴口的龟头。
程久察觉到,呼吸不稳地嗤笑一声,故意挺着鸡巴去磨男人的小肉户,感受着那软穴的颤抖,薄润的嘴唇微启,贴着霜迟的耳畔嘲笑道:
“师尊,你可真够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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