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不给霜迟辩驳的机会,一手分开那软滑的阴唇,腰胯一顶,膨胀的阴茎便顶开了窄小的逼口,悍然操进了师尊又嫩又湿的肉穴里。
“嗯呃!”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生机勃勃地跳动着,一下子填满了空虚的雌穴。紧窄的阴道瞬间被撑开,穴壁丰富的肉褶都被撑平,薄嫩的肉壁被那火热的温度烫得瑟缩不止,不得不分泌出透明的淫液来缓解。
龟头被嫩滑的软肉推挤着,程久发出惬意的叹息,再挺着胯继续往幽穴深处顶弄的时候,便听到了轻微的水声。
“师尊,你里面怎么这么湿?被强奸就这么舒服?”
霜迟自然不可能回应他,但他从男人微颤的长睫就能看出,对方并不如表面上那般泰然。他于是愈发兴致盎然,阴茎深深捅入花心,嘴里吐出恶意的词句:
“你是怎么当了这么多年仙君的?是不是一直都盼着被人强奸?嗯?”
“我想起来了,程久十六岁的时候,你教他剑术,你故意贴得很近,装得道貌岸然,是不是底下早就湿了?他没有闻到你的骚味吗?”
他知道男人的弱点,于是一再用死去的程久来刺激对方的心防,一面叫着“师尊”,一面恶毒地羞辱。果然,霜迟的睫毛颤得更加厉害,手背绷出青筋。年轻男人适时从背后捉住了他的手,以免他悲愤之下又做出什么扫兴的事来——尽管已经封了他的灵力,但程久毫不怀疑,那双温暖的手能轻易地拧断一个人的脖子。
他继续说:“是不是从路上找个乞丐,都能把你肏到高潮?”
霜迟自然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却仍然被深深地刺痛了灵魂。他在程久十六岁那年教对方剑法时没有湿,此刻却被那个夺舍了他弟子肉身的魔物干得软穴抽搐,流水不止。就算他闭上眼,也能感受到那根腥热的阳具是怎样放肆地在他的阴道里插弄摩擦,肉棒上凸起的筋脉粗暴地剐蹭着娇嫩的穴壁,明明是奸污,他却从中获得了不亚于被徒弟插逼的快感。那自他的阴阜源源不断地流荡开的快感,分明就是在印证程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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