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得太凶,谭溪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对方把她手腕上的铁链解开,转而栓住了她的脖子。皮带扣在脖颈上,链子的一头被牵在谭鸣手里。

        男人一边帮她解开口器一边说:“得留一条拴着,防止你拿刀我。”

        会吗?谭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瘫在谭鸣腿上喘。

        会吧……只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男人瘫软的X器垂落在腿间,gUit0u蹭着她的鼻尖,谭溪盯着面前深sE的X器,伸手把流出来的鼻涕抹在谭鸣身上。

        “A的谭鸣……”她小声说,恨恨地把牙齿磨的咯吱响,“你要是刚才敢……用ji8c我嘴……我就给你整根咬断……”

        男人闻声笑,拢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紧。她的眼哭得发红,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卷翘着闪着光,像两颗葡萄养在水银里。

        “咬断了你怎么用?”

        “滚……”谭溪上前掐住他的脖子,俯身压着男人,对方双手举着,等着她的下句,“男人那么多又不缺你这一根。”

        谭鸣点头赞同,由她在脖子上咬出来一口渗血的牙印。等到有血珠往下流的时候,男人开始皱眉,可趴在他身上的人还没有松口的意思。

        “够了啊谭溪!”

        脖颈的刺痛逐渐加深,以前觉得她的小尖牙好看,牙医建议磨平的时候谭溪不愿意,他也没多话,谁知咬人这么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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