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该把这条狗崽子的牙都拔了。
手中的链子一扯,谭溪随着惯X被摔到旁侧。男人撑起身,伸手m0向脖子上的牙印,指腹上沾了血。
“属狗的?下口这么狠?”
谭鸣脸上有了愠sE,链条在他手里扯得哗响,谭溪伸手扣着脖子和他抗拒,奈何力量悬殊,被拖着在床上一直滑到他身边。
谭鸣像捕鱼捞网一样把她捞过来,指尖停留在她脖颈处的红痕上。谭溪怒目瞪他,许是缓过来劲,怒气又上来了。
他早知道要打一架,所以提前留了条绳,可似乎效果不大。
“你刚刚为什么欺负我!”
谭溪掐着他的脖子翻身,对方的绳子收紧,她又一下子跌在男人身上,鼻头撞的生疼,手还没松。
对方翻身单手也扣住她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被憋得发红。
“原因?”谭鸣被嘞得g咳一声,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谭溪……松手!玩过火了!”
对方没有退步的一丝,手指越收越紧,大有和他同归于尽的架势。谭鸣抬手想要扇她一巴掌,挥到半空又忍住了,转而在她喉咙上打了一记手刀,谭溪吃痛去捂脖子,他又趁机剪了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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