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制服谭溪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们抱着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枕头被子被单全都被扯了下去。谭鸣身上多了许多抓痕,却不是缘于xa。屋里充斥着拳脚声和谭溪的吼叫,成年人赤身lu0T地打架,却还是用的孩子的方法。
局面僵持了许久,最后谭溪被反剪着按在床上。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她叫着挣扎了两下,PGU又挨了几巴掌。
雪白的Tr0U上很快显现出来掌痕,谭鸣大口呼x1着来之不易的空气,扯来腰带捆了她的手,重新把链条拽起来。
身T的疼痛把x1nyU激了上来,男人提着对方的脖子,两膝一撑便将她的双腿打开。
“谭鸣!”
谭溪气得两眼发红,却觉得下T一凉,r0U缝里被抹了一把润滑剂,男人在身后握着ji8撸了两下,半y时就扶着挺了进去。
“C……”
谭溪闷哼一声,若不是有润滑,她下T就要被她哥的撕裂了。突然进入的异物在里胀大起来,她还没完全适应,对方就扶着侧腰开始撞击。
没有任何技巧的,就像未经人事的年轻人急于cb,她哥打钉子一样把自己顶进她身T里。
“为什么c你……”谭鸣闷哼,低头看着油r0U咕叽的处,向里狠狠一顶,“就因为你敢接申雁山的房卡。”
谭溪被撞的花枝乱颤,两团nZI在半空颠晃,漾起来ymI的r0U波。她全身的支点都靠谭鸣牵着,脖子上的皮带像条狗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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