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他抱着不需要自己费力支撑身T的缘故,梁烟慢慢缓了过来。

        “陈言只,我生理期来了,家里没有卫生棉。”

        电梯里安静极了,见他没有回应,梁烟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襟。

        “我去买。”陈识紧绷的下颚略有松动。

        “不行,那样会被人看到,叫闪送吧。”梁烟想起早晨看到的那些照片。

        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应。

        “好。”

        家里不止没有卫生棉,红糖也没有,陈识暂时先烧了点热水,看着梁烟小猫一样小口呼着气喝水的模样,他探身过去,伸手m0了m0她的额头。

        那会儿她额头抵靠过来时他就觉得不对,果然,m0起来还有些烧。

        皮肤上有黏糊糊的汗意,梁烟觉得别扭,皱着眉转头离开他的掌心,问他g嘛。

        陈识没说话,在闪送上同卫生棉一起下单了红糖、温度计还有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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