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送来的很快,水杯里的水位只浅浅下降了半个指节的功夫,陈识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他是知道她惯用的那些牌子的,梁烟根本不需要挑选,拿了一包夜用加长的进了浴室。

        只是出来的时候瞧见床头柜上放的药粒,她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嗓子眼儿小,生病的时候最讨厌吃药,这退烧药又是胶囊的,想到那层y壳紧紧粘黏在喉咙口要下不下的感觉,整个人就不想往床边儿靠。

        “梁烟,你发烧了。”

        “我知道,我明天没有工作。”梁烟走到床边,把两粒胶囊往远处推。

        “晚上我捂一捂出出汗就好了,我不想吃药。”

        “看着你吃完药我再走。”陈识把药放到掌心,往她面前递。

        梁烟却自顾脱了鞋ShAnG,把薄被扯开搭在身上,“那我不吃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愣。

        “你想让我走吗?”陈识看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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