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两口,她觉着味道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尝过。她想问南天远,刚转头,却看到他怔怔看眼前浇了四喜烤麸的面。

        南天远放下筷子,说,“你先吃。”

        彭卉仪一手端着不锈钢大盆,一手捏勺子向浅碗里平均地分浇头。

        蓝sE棉麻布帘被掀开,一位年轻人进来道,“净仪居士,有人找。”

        她回头看,门边站了一个人。

        没有上前,就贴着靛蓝sE布帘站在门口。登山鞋,运动装,身材挺拔,眼里盈着水光。

        没有意外,彭卉仪转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天远,来看爸爸么?”

        彭卉仪剪短了发,毛寸长,两鬓已经染霜。人胖了,面容平和,眉眼也舒展了。南天远看了好一会,才敢抬脚缓缓走近。

        “我和学校申请提前退休了。”彭卉仪将四喜烤麸分完,又端起素三丁浇头,“在这里,我不是彭教授。”

        “我是净仪居士。这儿的一天很长,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地想,慢慢地生活。我想,因和果为什么一定相生,难道不是因为缘,才让所有事情和人相遇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