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远抿直唇角,不敢泄露表情。

        稳了很久,他才轻声开口,嗓音微哑,带了鼻音。

        “你当初资助我的时候,是不是知道我是南仲冬的儿子?”

        彭卉仪慈祥地笑,眼神如湖水般平静看着他,“在你给我发邮件自荐,在你叩响我办公室的门说要加入课题组,在你接近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宋仁礼的太太么?”

        舟若行简单用餐后,没等来南天远。

        一个人蹲在禅院前的花园,看蚂蚁搬家。

        旁边两个年轻姑娘穿着寺院禅修的灰麻布衣服,也坐在花园里聊天。两人聊山下的事,无不感叹工作辛苦,内卷严重。

        一人说,我去年来了一周。今年住更久,已经半年了。

        另一个问,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那人无所谓地笑说,已经辞职了。山下太吵闹太纷杂,我在这里挺好。

        舟若行撇嘴。逃避有什么用呢,山上山下,都是尘世。而世俗的快乐多有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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