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对她一笑,“我和条野采菊在一起了,一个小时前。”

        这是谎话,我还没跟条野采菊在一起,虽然队里各个都盼着我们俩赶紧两情相悦变成末世亡命鸳鸯二人组,但我顾虑着末世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便暂时没有给条野采菊准确的答覆。

        瞧,条野采菊不就被丧尸咬了?这就是我最害怕的那个不确定因素之一,而且我一直以为先中招的人会是我。

        在妹子又惊又喜咋咋呼呼去宣布喜讯的时候,我矮身钻入帐篷,正好迎上条野采菊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歪着脑袋,慢腾腾地说,“所以你是打算跟一个即将变成丧尸的男人交往吗?”

        “闭嘴吧你。”我没理会他的调笑,单膝跪在他身前给他解扣子,轻手轻脚的给他褪下军装上衣,然而在脱下衣服的那一瞬间,我倒cH0U了一口气,绷带早已被黑血浸染得一塌糊涂,这是丧尸病毒感染的前兆。

        我咬了咬牙,卸下绷带后,指尖调动水系异能用g净的水给他清洗伤口,再掀开帐篷把裹着黑血的水抛到外头土壤上,所有动作皆是没有避着条野采菊,他很早之前就知道我是个穿越人士,所以我并不避讳在他面前使用其他异能。

        “伤口会特别疼吗?有没有觉得头晕想吐?”我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问道。

        “就算会疼也不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叫出来。”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我,“目前意识清醒,头晕目眩应该要等到感染中后期才会开始。”

        我点了点头,“基地里知道你感染病毒也不会放你进去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脱离队伍?”

        “今晚。”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你别跟着我。”

        我冷眼瞪他,“我是你nV人。”

        条野采菊没说话了,天知道他几年前就多想得到我,现在很讽刺的终于在Si前得偿所愿,他怕是Si也不想放过我亲口承认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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