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处理好伤口之后,换他帮我处理后背的伤口,我也没跟他矫情,褪下上衣就背对着他坐在他身前。

        在帐篷这个密闭空间里,我们彼此的呼息声清晰可闻,他循着血腥味及我的指挥手脚俐落地给我处理伤势,压根不像个瞎子,而且我明显感觉到他轻触我后背肌肤的指尖有几次不必要碰触行为,其中一次还格外狎昵地以拇指轻轻摩挲几下,我涨红着脸回头瞪他,他笑了笑,这才终于收敛了一点。

        处理好伤口之后,我牵着条野采菊的手跨出帐篷,外头的晚餐已经张罗好了,众人们嘻嘻哈哈地看着我们俩看似亲密的牵着彼此的手,可实际上是我出了几分力气在搀扶他。

        全部人坐下之后,我清了清喉咙,先向队长福地樱痴汇报了战况之后,才坦白了条野采菊感染丧尸病毒的事情,众人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欢喜雀跃变得Y沉悲痛,看向我们俩的眼神也不复刚才的暧昧和祝福。

        “是我的失误。”条野采菊出声道,“这个变异的T1aN食者似乎是有智慧的,多少保有自己的意识与判断,但已经被我杀Si了,免除了变成后患的可能。”

        所有人望向队长,等着福地樱痴做出最后的判断,他沉Y半晌,转头询问我条野采菊的伤势,我老实坦承了他目前出现感染的前兆,福地樱痴点了点头,转头吩咐了其他人去拿了点g粮和水袋。

        我顿时了然,知道队长没有打算直接将条野采菊抹杀也是顾及了过往的战友情谊,更何况条野采菊贡献良多,直接把人杀Si反倒容易叫其他队员心冷。

        福地樱痴看了看我,忽然打了个手势让我跟他去别处谈话,我便起身过去跟着他一块儿走了。

        到了远离营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福地樱痴对我说,“尽量在他变异之前让他以人的身份Si去吧,我会留给你一把枪,解决他之后立即归队,我考虑到你们俩刚在一起,想必你会想陪他走过这一程的。”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福地樱痴拍了拍我的肩后,将腰间的佩枪塞到我的手里。

        我从队伍里拿到的物资不多,但是省吃俭用足够支持三天的时间,也打算之后再还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