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竟看进戏里去了。”

        衍虚目视前方,手中不停,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捏,又是两颗花生落在桂圆手里。

        他说的“戏”也不知是台上的还是台下的,桂圆羞愧地挠挠头,不再想其他,高高兴兴吃起零嘴来。

        此时马清箫早已转过头去,继续与那酒鬼说话,她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那人,就认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倚香苑风流快活的钱家大少。

        他正双脚岔开,半躺半坐在椅子上,“害,暴发户一个,仗着有点小钱不拿正眼看人,他言家也说得上‘面子’二字?”语气中颇多不屑。

        又是诋毁大人的话,桂圆多塞几颗花生,强令自己压抑怒火,还好马少爷很快就另起了话头。

        “嗝,不说扫兴的......”他x1一口口水,双眼如同黏在了许玉笙身上,分秒舍不得离开,“这角儿......叫什么名字?”

        “班主刚才报幕的时候似是说了,叫什么来着......许雨声?许玉生?”正说着,花旦就又扫过来一眼,马清箫不再说话,松松领子,余光瞥见钱少爷左手m0了把裆下,立时啐了一口,“去!少恶心你爷爷,那二两r0U没个清闲时候。”

        他骂完,犹嫌不够,见小碟里盛着几粒胎菊,统统捡起来扔进茶碗里,顾不得烫,一口闷了,“腌臜货sE,整日净想着摆弄尻眼子......”嘴里嘟囔,眉毛也连成了一条,那句“腌臜货sE”让人不知是在骂谁。

        “嗬,马大少今日是吃了zhAYA0了?”台上又唱过一折,铜铙“锵”地响过一声,就有个短打笔挺的小后生拿着瓷碗进场,抖搂着,说些吉祥话讨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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