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到他们这里,钱少爷m0了把腰间——刚赏了春娘不少,好在钱袋里还剩一层底。他直接解下来,偏不放到碗里,而是直接顺着后生的襟口放到他x前,退出来时,还不忘掐一把。
他凑近那后生,笑容y邪,“小风儿,你们这台上的男旦叫什么名字?告诉阿兄,这钱统统与你吃花酒去。”
“班主藏得严实,哥哥不知道也难怪。此子名唤许玉笙。玉佩的玉,笙箫的笙。”这小风儿观其样貌也不过十二三岁,说话做事竟透出几分鸨妈一般的风尘味。他回完话,把钱袋藏得更严实些,又捧着碗端端正正回了后台。若非亲眼看到他与钱少之间的g当,谁也不会相信他这般年纪就已经是风月场上老手。
得到了消息,钱少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嘶——许玉笙......诶,马少,你说这巧是不巧,这妙人儿的名字竟与你的颇有些渊源,这笙箫笙箫,玉笙吹......哎哟!”薄胎茶盖打在额头上,不疼也懵,钱少爷脑袋一嗡,竟然被磕破了一道口子。
按照他以往的脾气,此刻定然是不顾两家的差距,也要吵上一架的,可是这一次,他眼咕噜一转,不怒反笑,“嘿嘿,从前可没见过你这般模样?怎么,恼羞成怒?春心萌动?”
久久听不见马少回应,他眼睛又转一圈,m0着腕上紫檀念珠,凑近私语,“有甚害怕的。左右是个玩意,马少既然瞧着顺眼,收用了又如何?何况你不像我,马少爷一表人才又家财万贯,等宴席散了,我让小风儿送他几杯春酒,酒兴上来,哪有什么强不强的......你就是太古板,龙yAnx里春风一度,那可是神仙都享受不到的滋味。”
“......”
马少爷没有说话,桂圆已经忍不住气得发抖。
许玉笙从头到尾不过登台唱了一出戏,这二人竟就作下了这等打算!
听他们的安排,显然等到戏曲散场,便要开始兴风作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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