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伯的故事里将马清箫和许玉笙说的那般痴情,却原来一开始竟是如此龌龊!
桂圆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照着二人油腻的面孔狠揍,可到底还是知道些分寸,就在犹犹豫豫的当口,乐奏越发激烈起来,戏曲进入0,离曲终越来越近了。
她心下一急,“大人......”
“走吧。”
衍虚召来侍从,低语几句。
......
马府少爷做东,宴席上自然不能少了排场,人手都被调去前院,戏班的后台空的只剩下回音。
一间间厢房或大或小、挤挤挨挨,挂着“许玉笙”牌子的那间缩在西北角,单扇小门大敞,从外往里看,隐隐约约的,蜡烛还没熄灭,粉墨油彩铺了一桌子。
直接进人家屋子不太好,但事急从权,桂圆进去小屋,找了支眉黛,随意试几下深浅,便在手帕上“唰唰”写下几个大字,摊平放在桌面上。
衍虚走上前去细看,一时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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