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由你猜猜。」掬月说着,稍稍侧了身,伸指m0m0他瘫软不能再起的分身,「猜得不错,月儿便……」
「再缓些吧,」景文苦笑了笑,软管一般的玉j竟然又是起了些微反应,他这也是轻轻m0着她的小脑袋,「嗯,先前本来以为月儿已经出了皇城,现在月儿却还在这边,显见月儿应是官家之後,否则常人怎便得进出自如,佐以本次节使到访,出入官员都在三品之上,月儿家底也算得雄厚。」
「……再猜再猜。」掬月小脸殷红,显然都没太偏多。
「嗯,能夜半翻到我房里,月儿不仅明确知道自己所yu,行动力高,没能让我娘子兰熙所察觉,身手也是不凡……这倒让我想起一人,而且月儿越看越觉得,与他很是神似。」景文凝神注视着她,掬月眼眸闪过一道微光,「……我猜你是羿日的姊妹,啊,正好也是日月相对,怎麽样,猜得不错吧?」
掬月轻轻努了努嘴,黛眉轻皱,好像思量着什麽,却又不想明说。
「……算是对了大半,那,如此夫君想到什麽了没?」她挨近他颈边,轻轻一吻。
「哎呀你是齐家的人呢。」景文忽然用力拍了自己额头一下。
「夫君会不会便因此不要月儿了?」掬月噘着小嘴,嗔怪的看着他。
「傻姑娘,我们这都多亲近了,同床共枕,X器相连,你身中有我我心中有你的,怎麽还说这种傻话?」景文扬起一边嘴角,一手在她颊边捏捏,一手往她0u。
这乱七八糟的鬼话竟是让小娘子秀唇一抿鼻子一酸,无声淌下一抹清泪,景文哪还敢胡来,连忙把她泪珠抹去。
「我说错话了?」景文轻轻往她眉心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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