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夫君心中有月儿,月儿太高兴了。」小娘子破涕为笑,这又往他怀里一撞,这一撞还来真的,景文一些也是被她抱着滚了两圈,「月儿不知道父亲为何恨我如此,人前从不认有我这个nV儿,月儿心仪你让父亲看出来,他也连带着恨你。」

        这什麽神奇逻辑?不过想来齐鸢飞从来没有给自己好脸sE看过,对待羿日也是严厉异常,先前看他当众对羿日甩巴掌就一直对他没有好感。

        「这倒是难办,要说服他把你嫁给我还得他愿意同我说话,头疼,那他把你嫁给谁去了?」景文挑眉。

        「你不猜麽?」掬月又是往他钻了钻,两只水汪汪大眼看着他。

        「齐家权高势大,你父亲一手在握,连羿日在他面前看着都不太有地位,这想来对象也不是普通好惹,我劫亲这要生灵涂炭的话麽,这个时间上要说也是微妙得紧,难道是他国权贵?」景文微微皱眉,「有这动兵大权,难道是辽国皇子?」

        「就是夫君猜着了月儿也难开心得起来呢。」掬月微微一噘小嘴,又是往他身上吻去,「月儿什麽都做不到,只能在临行前寻着夫君苟且,月儿,是不是很没用?」

        「不要这麽想,你这是身不由己,不过……」景文m0了m0她小脸,「辽人此番来势汹汹,你父亲下这一步,我不想这麽说,可这有通敌叛国之虑。」

        「月儿於此可没有夫君这般JiNg明,向来都是父亲怎麽说,月儿怎麽做,独就这次,是月儿唯一一次叛逆。」掬月又是往他紧紧一抱,景文就拿这小娘子没辙。

        「嗯。」景文挠挠头,这可当真棘手,眼前就有个能马上留下她的办法,只是这Ga0起来指不定要抄家灭族了,波及小娘子他可不乐见。

        「夫君别要想这些了,月儿就是到了辽,这也要把你的孩子给生了,让他成为以後的辽王,这样世间也就太平了,是也不是?」掬月天真无邪的看着他。

        不不不,哪有这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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